卷五十·職官部六
刺史
[[注]本卷宋本缺,據明本補。]
[注]刺史尹太守 令長
《漢書》曰:武帝時,田叔以壯勇刺舉三河,奏事稱意。
又雲,王遵遷益州刺史,先是琅邪王陽爲益州刺史,行部至九折阪,歎曰:奉先人遺體,奈何數乘此險,後以病去,及遵爲刺史,至其阪,問吏曰:此王陽所畏道邪,吏對曰:是,遵叱其馭曰:驅之,王陽爲孝子,王遵爲忠臣。
又曰:朱博遷冀州刺史,博本武吏 ,不更文法,及爲刺史,行部,吏民數百人,遮道自言,博駐車決遣,五六百人皆罷去,如神,吏驚,不意博臨事乃至於此。
又曰:何武爲揚州刺史,行部,必先即學宮,見諸生,試其誦論得失,然後入傳舍,問墾田頃畝,五穀美惡。
司馬彪《續漢書 》曰 :郭伋拜並州刺史,行部至西河美稷,百小兒各騎竹馬,迎伋拜,伋問曰:兒何自遠來,對曰:聞使君到喜,故來迎,伋曰:苦諸兒,複送到郭外,問使君何日當還,伋謂從事,計日告之,行部還,入美稷先期一日,伋念負諸兒,即止野,須期乃往。
又曰:周舉爲並州刺史,太原舊俗,以介子推焚骸,有龍忌之禁,輒一月寒食,莫敢煙爨,老小不堪,歲歲多死者,舉既到州,乃作吊書,以置子推之廟,言盛冬去火,殘損人命,非賢者之意,以宣示愚民,使還溫食。
又曰:皇甫嵩領冀州牧,奏請一年租賑饑民,民歌之曰:天下亂兮市爲墟,母不保子兮妻失夫,賴得皇甫兮複安居。
又曰:種暠爲益州刺史,在職三年 ,宣恩遠夷,開曉殊俗,岷山雜落,皆懷服漢德,其白狼槃木諸國並貢,前刺史卒後遂絕,暠至,乃複向化 ,永昌太守鑄黃金爲文蛇,以獻梁冀,暠糾發追捕,馳傳上言,冀由是銜怒。
《東觀漢記》曰:李珣爲兗州刺史,所種小麥胡蒜,悉付從事,一[注]原脫,據馮校本補。無所留,清約率下,席羊皮布被。
又曰:段穎起於徒中,爲並州刺史,有功,後徵還京師,穎乘輕車,介士鼓吹,曲蓋朱旗騎馬,殷天蔽日,連騎相繼數十裏。
謝承《後漢書》曰:王閎遷冀州刺史,閎性刻,不發私書,不交豪族賓客,號曰王獨坐。
又曰:李壽爲青州刺史,發璽書於本縣傳舍,乘法駕,騑驂朱軒就路,奏免四郡相,百城怖懼,悉豫棄官。
先時交趾屯兵,及有司舉賈琮爲刺史,即移書告示,使其安資業,百姓歌之曰:賈父來晚,使我先反,今見清平,吏不敢飯,乃以琮爲冀州刺史,舊典,驂駕乘亦帷裳,迎於州界,及琮之部,升車,言刺史當遠視廣聽,糾察美惡,何有反垂帷裳,以自掩塞乎,乃命禦者褰之,百城聞風,自然悚震。
又曰:百里嵩爲徐州刺史,州境遭旱 ,嵩行部,傳車所經,甘雨輒注,東海金鄉祝其兩縣,僻在山間,嵩傳駟不往,二縣獨不雨,老父幹請,嵩曲路到二縣,入界即雨。
又曰:巴祗爲揚州刺史,幘毀壞,不復改易,以水滲曝用之,處暝暗之中,不燃官燭。
《華陽國志》曰:趙琰爲青州刺史,有貴要屬讬,琰於廳事前置大器水,發書,悉投置水中,無有所報。
又曰:郭賀爲荊州刺史,百姓歌之曰:厥德仁明郭喬卿,明帝到南陽巡狩,賜三公服,去襜露冕,使百姓見之,以彰有德。
《三輔決錄》曰:蘇章爲冀州刺史,行部,有故人爲清河太守,案得其好貨,乃請太守設酒,接以溫顔,太守喜曰:人各有一天,我獨有二天,章曰:今夕蘇孺文與故人歡飲,私恩也,明日冀州刺史白奏事,公法也,遂舉正其罪。
又曰:韋康代父爲涼州刺史,父出上傳,康入官,時人榮之。
魏志雲,劉馥爲揚州刺史,馥既受命,單馬造合肥空城,建立州治,貢獻相繼,數年恩化大行。
《晉陽秋》曰:胡質爲荊州刺史,子威,自洛陽至荊州定省,家貧,自驅驢單行,見父,停十餘日,臨歸,質賜絹一匹爲道糧,威跪曰 :大人清高,不審安得此,質曰 :吾俸祿之餘,故以爲卿糧爾,晉武帝問威曰:卿孰與卿父清,威曰:臣不如也,帝曰:何以爲不如,威曰 :臣父清,畏人知之,臣清,畏人不知之。
《魏志》曰:徐邈爲涼州刺史,進善黜惡,風化大行,百姓歸心焉,西域流通,荒戎入貢,皆邈勳也。
又曰:田豫護匈奴中郎將,領並州刺史,胡聞其威名,相率來獻,州界甯肅,百姓懷之。
又曰:陳泰爲並州刺史,懷柔民夷 ,去有威惠,京邑貴人,多寄寶貨,因泰市奴婢,泰皆挂之於壁,不發其封,及徵爲尚書,悉付還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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