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調歌頭
土釜溫溫火,橐籥動春雷。三田升降,一條徑路屬靈台。自有真龍真虎,和合天然鉛汞,亦子結真胎。水裏捉明月,心地覺花開。
一轉功,三十日,九旬來。抽添氣候,煉成白血換骷骸。四象五形聚會,只在一方凝結,方寸絕纖埃。人在泥丸上,歸路入蓬萊。
一個奇男子,萬象落心胸。學書學劍,兩般都沒個成功。要去披緇學佛,首下一拳輕快,打破太虛空。末後生華髮,再拜玉清翁。
二十年,空挫過,只飄蓬。這回歸去,武夷山下第三峰。住我舊時庵子,碗水把柴升米,活火煮教濃。笑指歸時路,弱水海之東。
自述
苦苦誰知苦,難難也是難。尋思訪道,不知行過幾重山。吃盡風僝雨僽,那見霜凝雪凍,饑了又添寒。滿眼無人問,何處扣玄關。
好因緣,傳口訣,煉金丹。街頭巷尾,無言暗地自生歡。雖是蓬頭垢面,今已九旬來地,尚且是童顔。未下飛升詔,且受這清閒。
天下雲遊客,氣味偶相投。暫時相聚,忽然雲散水空流。飽飫閩中風月,又愛浙間山水,杖屨且逍遙。太上包中下,只得個無憂。
是和非,名與利,一時休。自家醒了,不成得恁地埋頭。任是南州北郡,不問大張小李,過此便相留。且吃隨緣飯,莫作俗人愁。
未遇明師者,日夜苦憂驚。及乎遇了,得些口訣又忘情。可惜蹉跎過了,不念精衰氣竭,碌碌度平生。何不回頭看,下手采來烹。
天下人,知得者,不能行。可憐埋沒,如何恁地不惺惺。只見口頭說著,方寸都無些子,只管看丹經。地獄門開了,急急辦前程。
堪笑廛中客,都總是迷流。冤家纏縛,算來不是你風流。不解去尋活路,只是擔枷負鎖,不肯放教休。三萬六千日,受盡百年憂。
得人身,休蹉過,急須修。烏飛兔走刹那,又是死臨頭。只這眼前快樂,難免無常兩字,何似出塵囚。煉就金丹去,萬劫自逍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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